酒吧依然有人进出,只是龚诚始终都盼不到那个在他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身影,陪伴他的只有桌上的半杯咖啡。手机响了,是条短信,自从短信出现在这个社会,似乎每个人的拇指都没停息过,思想变成了语言,语言变成了文字,文字变成了标准的印刷体空洞地摆在显示屏上,然后人们盯着显示屏又猛按一通。龚诚不怎么喜欢短信这种方式,他觉得从中看不到对方的表情,听不到对方的心情,空洞的文字是别人酝酿过,早已变了味,爱人或许一脸的恼火却发来“我爱你”的字句。当然现在的龚诚不理会这些了,因为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“任媛”,他带着惊喜和悲壮的心情要去阅读任媛给他的文字。终于悲壮占据了他百分之九十九的心灵,一行冰冷的文字“对不起,我有事不能来”,她甚至都不愿用更多的文字来安慰他的心,甚至都没给他任何的原因和承诺,其实也许事情的发生本来就无须原因,她给不了他任何承诺。龚诚缓缓将手机放进口袋,觉得也没必要在这酒吧坐下去了,以前每次等待都得不到任媛恶毒半点回音却总死死等到酒吧打烊,今天等待有了结果,龚诚却怎么也坐不下去了,他很累,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。 阅读全文...
“你要好好活着,我自好好活着,只是,这过往人间的险恶处处,如今由我陪着,你自然不怕,可是过后的日子你又如何独行?什么时候,再精心打扮一会,兴高采烈的提着手中的酒瓶,轻舞飞扬的跑到我面前,吐出一个讲我一生烫伤的名字,陪我一起奔跑在岁月的荒野间,再看一回落日红霞,再听一曲渔舟唱晚。一起吟一首国风,走一路潇洒……”
“任缘,任缘,你怎么了?”萧红放下手中的笔记本,故作生气地拉了一下一旁默默无语的任缘,“你有没有在听嘛。” 阅读全文...
“龚诚?怎么?不认识我了?”那人的这句话仿佛是在刺激龚诚去想起他,而不需要他来一个自我介绍,。这句话确实起到了作用,龚诚想起他是刘协,看来人的确在有些时候是需要刺激的。刘协这个名字很怪,仿佛是汉朝一皇帝,估计是他老爸希望他能做一皇帝吧。只是现在不大可能再出现皇帝了,在这样一个民主的国家里,大家都言论自由,我行我素,谁会希望突然来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规矩来约束自己呢?“刘协?”龚诚仍不能确定地喊了对方。那人显然十分兴奋,仿佛自己的努力确实没有白费。刘协上前拍了拍龚诚的肩:“兄弟,到底是记起我了。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,在哪儿混呢?”在刘协的心中,似乎大家都是在这世上完成某一任务,如同一动物毫无意义地混在这世上一样。龚诚不在意混,反正他也认为自己确实是在混迹于小中大学之间,他从来都不敢有什么明确的目标,做一天人混一天生活。 阅读全文...
沿着那条阴暗的楼道走到尽头,就看到那扇贴有“学生会面试请进”标签的铁皮门了。门虚掩着,不时传出阵阵笑声。龚诚推门进去,事先准备好迎接众人注目的笑容并没派上用场,大家好象都很忙。这让他备感轻松,尽管也有那么点遗憾。
这是间可容纳100人左右的教室。此刻教室里的课桌被三三五五的拼在一起,贴上标签,便成了各个部门的办公桌。每个部门的办公桌旁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人。这也间接说明这个世界是丰富多彩的。有人喜欢搞文艺,搞管理;有人却乐意搞后勤,做幕后工作。当然谁也不能说谁更快乐。 阅读全文...
“哦,哦,没事的。”他实在想不出更多更好的话了,只是激动而机械地重复吐着这几个字。“那就过去玩吧,里面正跳着舞呢。”任媛的这句话让他觉得似乎是在邀请他跳舞,这让他兴奋得几乎又要吐出来,幸好刚才已经吐得没有什么可以再挤出来 ,否则得在她面前有失君子风度。然而令他失望的是,任媛说完这句话就去了卫生间,只留他在那儿憧憬着舞池里搂着她的情景。他在他幻想的美景中呆了一会儿就径直走了出去,没向任何人打招呼,就出了舞厅。他不怕自己没礼貌,他觉得少了他一个人,这舞依然会这么跳下去,他本来就是属于这个舞会的一个配角,一个随时就可以无声无息退下的角色。 阅读全文...
是的,她是神圣的。
大一的时候,龚诚就开始注意她了。那也是一次舞会吧。大学时代的所谓舞会,听起来总是那么暧昧,那么让人浮想联翩。
龚诚是被拉去的 。不过腿长在自己身上,如果他真的不想去,别人拉也是没用的。这正是他整个大学时代痛苦的根源。由于生性敏感,他总是能事先意识到某些事情背后的“真相”。而真相往往是见不得人的。这样,在一件别人看来很单纯的事情上,他往往要背负着几倍的意义。比如跳舞这件事吧。某些人眼里,跳舞就是去认识女孩子的,本来就没什么嘛,无可厚非。但是在他以为,既然是舞会,那么就应该只是跳舞而已。如果是为了交友,那么就别叫舞会,叫交友会或者交流会吧,或许他会很乐意参加的。借跳舞之名行交友之实,他总觉得不那么实在,不那么光明磊落。 阅读全文...
龚诚走进几榭酒吧,找了个靠角的座位坐了下来。
酒吧里昏黄的灯光铺落下来,让龚诚有些黯然。他是约任媛来这里的,他也记不得这是第几次约她了,只知道每次任媛都没来,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也不想过多地追寻,他相信她有她自己的原因。这次他也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她会来,但他仍旧会平心静气地等下去,一直到酒吧打烊。他没意识地看看墙上的钟,却很奇怪地发现时间定格了,仿佛一切都静止。但周围的人依旧在来来往往,这让他不知道是他的时间定格了还是别人的时间消失了,在这些错综中,龚诚发现自己很累很累。 阅读全文...